第(3/3)页 看来,她对辞儿当真是很重要之人了。 上官翩虹垂下眼睫,只觉得心里将那个悬了十几年的包袱轻轻放下了一角。 如此,她便放心了。 郁桑落往前走了几步,像个讨好长辈的孩子般蹲下身子。 “母后,”她仰起脸,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讨好,“臣媳从九境带了好些东西来,有上好的枇杷膏,等会儿我让人送过来,虽不能出声,润润嗓子也是好的。” 上官翩虹垂眼看着这个蹲在自己膝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尾指轻动。 她将手扬起,落在郁桑落的头顶上,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郁桑落笑盈盈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可就在她低下头的瞬间,视线不经意扫过上官翩虹的鞋底和裙摆。 “!!!”杏眸在一瞬间骤然收缩。 皇后绣鞋边缘零零星星沾着几粒细长的草籽,那形状太眼熟了,正是鬼针草。 她前世在荒郊野外见过太多次,这东西的种子带着倒钩,人或牲畜一旦经过,便会牢牢钩在衣物上,轻易摘不干净。 这种东西只会长在人迹罕至的荒僻处,若是皇后被囚之地有人洒扫伺候,绝无可能沾上这样的草籽。 郁桑落的心跳骤然快了半拍,面上却不动声色,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目光又往下掠了一寸。 翟衣的裙摆边缘,还黏着几簇极细小的白色绒毛。 蒲公英的绒毛。 这两物同时出现,说明皇后被囚禁的地方不仅偏僻,而且应当有一片久无人至的荒草地。 待她拿到图纸之后,只需要筛选出几个可疑的位置。 再对照附近是否有鬼针草和蒲公英的生长痕迹,就能找到皇后被囚禁的地方究竟是哪里了。 所有念头不过是在电光石火之间掠过。 郁桑落抬起头时,眼底那点惊涛骇浪已经被她压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乖巧的笑意。 梅景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落落倒是会讨人喜欢,翩虹许久不曾这般开怀了。” 郁桑落嘴角猛抽,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囚禁在地底下数十年,谁能开心的起来?! 话虽这样说,郁桑落还是做好了表面功夫,朝梅景笑道:“父皇说笑了,是母后疼我。” 说着,她又仰起脸望向上官翩虹,“母后好好养病,待母后好些,臣媳定会常常来陪母后说话的。” “……”上官翩虹扬唇,缓缓点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