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_ 沈瑶下定决心的事,再无人能拦。 钓男人,她的终极目标已经浮出水面。 沈瑶见过太多感情破碎,从来不敢把余生全部押在男人的爱上。哪怕他们的真心近在眼前,她也不敢全然松懈。 如今身边有再无钳制的薛怀青,凭她现下的身份、地位、钱财,这辈子几乎不可能再退回从前那个看人脸色的沈瑶。 但她仍要给自己上一层最后的保险。 江河汇项目把她和方允辞、谢云舟、秦放捆在同一条利益的船上; 萧家出事时她咬下的那些股份,也让她成了圣诺维信董事会上不容忽视的一席。 她不是谁的附庸,是一张桌子上稳稳坐着的上家。 沈瑶要的,是在他们这群男人最爱她的时候,用这些情分和好感,去缔结不可拆分的利益同盟。 她会成为燕京这张蛛网上最核心的那一枚结,不介意别人骂她交际花,这本就是她的本事。 她有能耐牵线搭桥,促成这些人之间的合作,把自己变成所有利益脉络共同交汇的那一点。 动她,便是牵动无数人的利益。 直到这一切落定,沈瑶才在生日前停下与这些男人的周旋。 紧绷二十多年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心反倒变得更强大、更从容。 在会长的位置上为自己终身的目标奔忙之余,沈瑶已经开始和薛怀青、周景衍他们商量着,自己最重要的那场生日—— 她的二十五岁。 沈瑶给外公外婆打了电话。 她过生日,他们自然会回来。 这次说什么,魏老夫妇都不肯再让沈瑶的生日草草敷衍。 两位老人从美国飞回燕京,大包小包塞满了箱子,全是带给她的。 机场接人的那天,沈瑶远远看见外婆的保镖推着行李车,外公则在后面拎着两袋东西。 他走得气喘吁吁,嘴上还不忘数落老伴儿:“说好了少带点,你看看这堆。” 魏老夫人头也不回:“你懂什么,瑶瑶一个人在燕京,这些东西她买都买不着。” “外婆,我有钱,什么都买得着。”沈瑶迎上去,笑着去搂外婆的胳膊,“您俩这是搬家呢?” 外公把袋子往地上一搁,叉着腰喘匀了气,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瘦了。” “没有,我脸都圆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