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庄春生趁着阳光好,将账本都拿到院子里来对账,手中毛笔写写停停,葱白的手指拨过的算盘发出“噼啪”的响声。 “小姐小姐。”春香从外面匆匆跑来,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奴婢刚从京兆府那边路过,小姐快猜猜,奴婢打听到了什么?” 庄春生抬眸看了春香一眼,然后继续算着账,见春香一脸兴奋,顺着话回答:“徐芝莲定了罪?” 春香嘻嘻笑道:“小姐猜的真准。奴婢问了那何延大人,何大人说了,徐芝莲造谣生事,给京兆府惹了不少麻烦,这不仅要入狱,还要罚钱呢!” 说罢,春香环顾四周见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后凑近了几步,放轻了声音,“奴婢还进去瞧了瞧,傅家人在牢狱里当真是受了苦,徐芝莲都有些疯癫了。” “不过奴婢还是同傅年催了债,傅年说他没钱不愿给,写了封信送去了镇国将军府,意思是让咱们去找傅予声要呢。” 傅予声?庄春生记账的笔顿了顿,想到季夫人前不久说的话,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有任职就没有月俸,失去了庄家的的傅家,别说还债了,就连下人的月俸恐怕都不能按时发放吧? 春香不知道庄春生在想什么,当即又神神秘秘地小声同庄春生说:“奴婢还听说,傅予声近日写了不少字画送人呢,可惜不知道是送给了哪些官员,不过好像确实有人赏识他,奴婢回来前还看见一大箱不知是金子还是银子的物件抬去了镇国将军府呢。” 春香回忆着当时街上的场景,见东西是抬去镇国将军府的,不少百姓都夸傅予声日后官途不可限量呢。 “是吗?那挺好的。”庄春生抬也没抬继续拨弄着算盘。 庄春生曾经也是见过傅予声的字画的,不说京城一绝,但也绝非凡品,有人欣赏他的字画,庄春生也不意外。 春香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庄春生怎么会说好,那傅予声负心薄幸,他过得好,不说别人,春香心里都痒痒的,夜半三更想起来都得抓耳挠腮思考一宿,傅予声那样的人凭什么过得好? “小姐,你莫不是对傅予声……”春香试探性问道。 不然除了这个可能,春香实在想不明白庄春生为什么看见傅予声过得好不气不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