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伙人人数不多,真真是啃不动,捶不烂,砸不扁的豌豆儿。 若无此人,官军哪能轻易取胜? 正要答话,只听武松续道:“可若是你理屈词穷,辩经输于我方,便依约行事。 解散教军,退出城池。 你方腊,连同方七佛、方貌一众首恶贼魁,我须做不得主,得交由朝廷定罪处置。 然寻常胁从百姓、底层教众,俺一概既往不咎,任由他们散去归乡,重做良民。 老教民,则尽数退回帮源深山,不得擅自出山扰民,由我派人进山教化,令教徒抛却偏执异说、归从世俗礼法。 最重要的——你方家血脉......” 武松指指方天定、方杰:“你方家小辈,若能为我所用,某愿意给他们一个生机,延续你方家血脉!” 话未落,方七佛已暴跳起来,无非说些方家一脉已许生明尊云云。 方腊却陷入沉思,这个筹码不可谓不重,方家一脉,除兄弟方貌,尽皆被擒。 年轻辈中,方天定、方杰、方金芝,连带方百花,所有人的命都在此人一念之间。 不理方七佛的聒噪,方腊道:“武松,你空口白牙立此约定,我怎敢全然信你? 倘若你翻脸不认账,依旧派兵围剿,我教上下放弃城池,岂不是自投死路?” 乔道清怒道:“方腊,即便你摩尼教不放下兵刃投降,便能抗住官军吗? 我家主人有好生之德,愿意少生杀孽,保住你教民性命!怎不领情?” 武松反问:“事到如今,方貌、石宝困守孤城,外无援救,内缺粮草,除了应下这场辩经赌约,你还有第二条出路可选?” 一句话戳中要害,方腊、方七佛默然无言,思来想去,眼下确无更好抉择,只得咬牙应承:“好!我便依你所言,定下辩经之约,三日后开坛论道!” 武松不多逗留,转身出了牢房。 一回营寨,武松立刻传令,召乔道清、鲁智深、杨再兴等心腹齐聚。 鲁智深一到便嚷嚷:“那方腊这厮满口神道虚词,有甚好辩!洒家一杖拍翻他便省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