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名岳飞,字鹏举。 你初生之时,家中遭逢大水,随水漂流到河北内黄县,在那里拜得授业恩师周老先生,习文练武。 之后举家又迁回汤阴县,是也不是?” 岳飞心头大震,满脸惊愕:“大官人如何知晓这些旧事?俺不过一介乡野草民,大官人怎知我姓名?” 武松哈哈大笑:“什么大官人,俺是你半个师兄,也在周老教头门下学过一两年武艺!” 其实这就是武松瞎攀亲了,岳飞可是周侗的入门亲传弟子。 且岳飞自幼便跟在周侗身边学艺,算起来,入门可比武松要早。 只是武松跟着周侗学艺时,岳飞已迁回老家相州汤阴县,故此二人并未谋面。 岳飞听武松说起周侗,心下也自欢喜,只是这人明显是个大官,自己可不能上杆子乱攀。 仍谦逊道:“承蒙大官人看得起,与俺这草民称兄道弟,岳飞......” 武松一口打断:“什么乡野草民!师弟你的本事,俺岂能不知! 师兄我名唤武松,字挺之,现在大名府做一名武官,其余兄弟也尽是习武之人。 师弟莫说其他,先见过我这一班弟兄!” 说着换过方杰、杨再兴等人,一一介绍。 随武松同来一干人等,素知武松眼光极准,看人从不会错。 眼见这少年一身粗布农家衣裳,却气宇轩昂,料定必是身负大才。 又听说是武松的同门师弟,忙齐上前拱手见礼。 尤其是杨再兴,见此人与自己年纪相仿,更是欢喜,拉着手便要叫“兄弟”。 ——不对,这位好像应该唤作师叔了,人家可是正经八百与师父是同门师兄弟。 杨再兴改了口,吕方也只好叫了师叔,倒将岳飞闹个大红人脸。 岳飞虽全然不认识武松,可对方将自己身世、师承说得丝毫不差,一口一个师弟,心中便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忙道:“师兄且稍待,家中逼仄无光,实在无法招待众家哥哥!待俺搬几条板凳出来,诸位院中坐叙。” 武松道:“哪里那麽多虚礼!老夫人可在家中,快引我去拜见!” 既认了师兄弟,也就不避讳女眷了,况且庄户人家,本无什么内宅外院诸多繁文缛节。 岳飞不好意思道:“师兄,家中实在简陋,莫不如俺将娘亲和浑家请出来相见?” “师弟已成亲了?好、好、好!甚好!” 武松连说三个好字,这师弟什么都好,就是成亲太早。 “天寒地冻,莫叫老人家和弟妹出来受风寒,我自入内拜谒!” 武松根本不给岳飞客套的机会,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抬脚便向堂屋走去。 岳飞无奈,对着院外众人抱一抱拳道:“诸位大哥暂且院中小候片刻。” 又请王贵帮忙,搬几个石凳木椅,先将院中站的一帮客人安顿,自己反身跟着武松进屋。 屋中岳母与岳飞少年婚配的浑家刘氏,早听见院子外面喧闹声。 已偷偷瞧了,是一群豪爽大汉,有些吓人。 这年月普遍人身高都只有六到七尺,偏生这伙人最矮的也有七尺半,高的甚至有一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