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渤海之中,南城隍岛。 原派往金国的使臣赵良嗣,已经被囚在这岛上半年往上。 岛上的军士也不拘着他们。 每日好吃好喝供着,可在岛上随意行走。 只不教他们离岛,也说自己是什么人,哪家的军队。 这半年时间,赵良嗣也早看出来。 这伙人根本不是什么海盗,而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军队。 半年功夫,刚来时简陋的海边栈桥、堡寨,如今已经扩展成规制严明的军港码头。 军港内停泊着大小船只二百多艘,都是簇新的。 从十几人的快舟走舸,到数层楼高的庞大战舰,应有尽有。 水军们每日操演号子不断,一天较一天成型。 赵良嗣预料,这支水军已经是在大宋近海附近,无敌的存在。 实在想不通,这伙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听说话,肯定是宋人。 口音却不一,有山东的、河北的、江南的。 但这支军队,一定不是大宋官军。 官军没有这样的精气神,也没有那处沿海州府有这样一支庞大的舰队。 大宋也不可能有哪支军队伙食开得这般好,顿顿细粮,餐餐有肉。 白花花的大米,堆成山的白面,似不要钱,隔几日便会运来几大船。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伙人所图不小。 占了这处岛屿,花费巨量银钱养这一只军马。 赵良嗣站起身,远远望见远处训练完回港的战船,心头烦躁。 你若是要杀我,尽快动手。 你若要我投降,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把你把我晾在这,不闻不问,每日管饭. 偶尔还带着我乘着巨舰到海上兜兜风...... 算个什么事? 赵良嗣立在岛上的海帮瞭望台,望着远处海天一色、船帆点点,心头百无聊赖。 他困在这座岛上,半年有余,每日望着海水潮起潮落. 这日子,比那牢狱还要难熬。 正自出神,忽有一个军卒拾级而上. 到他跟前,抱拳客气道:“赵先生,我家将军请你到寨中议事,请随小的来。” 赵良嗣闻言,倒是一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