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快里边请！童儿，看茶！”

    老道引高桢进观，在客堂对坐。

    童儿捧上道家清茶。

    高桢渤海人，也通汉学，与这老道士东一句西一句，聊了些道门典故。

    寒暄了半晌，高桢才正色道：

    “道长，今年这战事，你是瞧见了！

    四乡里征丁征粮，府库吃紧，直教俺焦头烂额。

    俺今番来，是有一事相求！

    不知道长你这里，可还有买粮的门路？

    就是那种颗粒大，穗沉，唤作‘齐头黄’的小麦和‘站杆白’的稻子！

    俺派了人去，人家却不敢卖得多了！”

    那老道士却不肯痛快答应，只斜眼瞥了高桢一眼。

    忽然问道：“高同知，你……，可曾将去年老道给你的小麦，留了种？”

    高桢忙摆手：“没有没有！道长切勿误会！那粮种，俺一粒也不敢私留！”

    老道士却不信：“去年老道只给了你小麦的种子。

    你如何知道，他那里还有那高产的水稻？”

    高桢忙解释道：“道长有所不知！是俺派了人，往南边那处唤作‘曾头市’的地方打探到的。

    才知你那位友人那里，另有高产稻种！”

    老道士听罢，点了点头：“路子，老道这里确实有一点。

    只一样，同知可千万不能言而无信，拿去私自留了种 。

    不然，老道可不好跟那位友人交代。”

    高桢连声答应：“这个自然！道长放心，俺必不食言！”

    那老道士这才慢悠悠道：“老道恰有一位友人，是做走私粮食生意的。

    他家海船走海路，辽国、金国，还有高丽，到处贩粮，路子广得很。

    那高产的粮食，他那里，倒也拿得出来。”

    高桢闻言大喜，忙道：“还请道长引荐！

    某这里，自然少不得道长一份香火钱。

    粮价，也好商量！”

    老道士看了高桢一眼，忽然狡黠一笑：“高同知，你看这大金国，也有不少渤海人、汉人，信俺们这道教。

    只那女真人，素来只信他们自己跳神、事鬼一套。

    从不把俺们放在眼里。

    敢问高同知，你可知那女真人信的，是个什么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