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终有一天-《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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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是落回来了,但脑子一刻也没停,正翻来覆去地转着一个念头。

    去甲肾上腺素。

    进口药。

    一支推进去,几秒钟,血压托住。

    她的针灸能调节气血,能改善循环,能把弹片周围的炎症和水肿消掉三成,为手术创造出清晰的操作平面,这些她做到了,效果明明白白写在血管造影片上。

    但刚才那个惊险场面,血压往下掉、心率往下滑的时候,她的针下去能起效吗?

    周主任说得对,时间短,等不了。

    针灸起效需要时间,几分钟,十几分钟。

    但就在那几分钟里,病人的脑供血在往下走,随时可能停。

    那支进口药推进去,几秒钟。

    就几秒钟的时间,血压回来了,心率稳了,命保住了。

    西药可真厉害啊!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话要是搁在几年前,打死她也不会这么认为。小时候跟着奶奶学着认各种草药,房前屋后种着紫苏、薄荷、金银花,奶奶教她哪片叶子治咳嗽、哪朵花泡水能下火。

    后来跟着师父董济民,练针,认穴组方,一步一步走过来。

    在军区医院坐诊,中医科的门诊号永远是满的,来的人有当兵的有家属有地方上的农民,一副方子几毛钱能管一个星期。

    那些药是山上采的、药铺抓的、太阳底下晒的,实实在在的东西。

    这么些年,她从来没对中医有过半点儿动摇。西医她也学,但一直觉得,中医是根,是底子,西医是枝叶,是后头的事。

    但今天,她亲眼看见了西药的速度和力量。

    不是听说,也不是从书上读到的,隔着玻璃窗亲眼看见,一支药推进去,几秒钟,血压从安全线以下拉回来。

    现在她人就在观察室里,看着手术室里护士把苏振邦身上的血迹擦干净,把手术单往上掖了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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