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利尔三夏普,这是现在我身上的全部家当,我发誓,这两天我会凑齐剩下的租金,下一次您再来敲门时,我会付齐所有费用,或许还能够预付下一周的房租。” 老约翰抓过查尔斯手上的钱,一边细细数着一边大笑起来,笑声从泛黄的牙缝中挤出,刺耳且聒噪。 “哈哈哈,预付一周的租金,你是在做白日梦吗查尔斯?” “我知道你身上背着大兰察公司的债务,要知道这世界上没人能逃避那些催命鬼的债务,它们会像山一样压在你的身上,让你永远无法浮出水面,别说你已经被吊销了船长执照,就算继续当船长,你也要为他们做半辈子苦力。” “放弃那些幻想中的体面生活吧,你已经不是船长了,如果我是你就住到平克街去,这样每天还能省下一笔钱喝几瓶黑麦酒,现在恐怕也只有酒精才能让你做做美梦了!” 老约翰戏谑地望着查尔斯,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刺痛,但看了半天,查尔斯依旧只是保持着那僵硬的笑容。 很快老约翰就放弃了搜寻,在他看来查尔斯已经对自己毫无希望的人生麻木了,以至于对他如此精妙的讽刺都没有反应。 “这周五,如果交不齐房租,那就去平克街让老鼠帮你暖床吧!” 老约翰扔下最后一句狠话,歪歪扭扭的向下一家走去。 查尔斯看着老约翰的背影远去,笑容逐渐变冷。 老约翰的话充满了讥讽和嘲笑,不过无奈的是,那就是他当前真实的生活。 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些钱数了数,上交房租后只剩下六枚夏普,勉强能够维持两天的吃喝。 作为一名码头工人,如果找到工作每天能够赚大约三利尔,也就是三十夏普,理论一周能够赚二十枚利尔。 相比于三利尔六夏普的房租,这收入看起来还算可观,但该死的大兰察运输公司会从他所有的工资里扣除一半用于债务偿还。 也就是说他一周无休的劳动只能赚到十利尔,刨去房租和三餐,他每周只剩下三利尔可以自由支配。 这还只是理想中的情况,现实情况是他已经两天没有工作了。 最近靠港的大船太少,码头不需要那么多的苦力工人,而以原主曾被教会审判的经历,基本找不到其他稳定的工作。 毫不夸张地说他正处在悬崖边上,如果这两天还没有工作,那么他的人生就将毫无阻碍的坠入深渊,和平克街的老鼠作伴。 原主正是经受不住如此大的压力和人生落差,才酗酒身亡,让他穿越了过来。 不过谁家好人一穿越就掉斩杀线,能重开吗? 查尔斯不止一次在心里询问。 按理说原主作为一位不到30岁的年轻船长,无论从能力还是身份来看,不说中产,至少也是解决了温饱的,高等的下层人。 而沦落至今,几乎要掉到斩杀线的关键因素就是那最后一次出海。 那毁掉了他的人生,葬送了全船船员,至今仍在脑海里萦绕的噩梦。 ............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