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辽阳府留守司衙门里,正是鸡飞狗跳。 金国知东京事兼辽阳府留守完颜乌蠢,在堂上暴跳如雷。 把堂下一班女真、渤海、汉人的将领,一个个训了个狗血淋头。 只因完颜吴乞买,从东、从南两路包抄,把辽阳府一带围了个水泄不通。 四下里兵力吃紧,各处催粮催兵。 偏生派去会宁府向完颜宗望求救的信使,走了一个又一个,半天不见回音。 完颜乌蠢又急又躁,正没处撒火。 正闹着,同知东京事高桢进堂来禀事。 完颜乌蠢不等他开口,已不耐烦地一挥手: “高同知,这些买粮、征粮的鸟事,是你该管的,莫要来烦俺! 俺只管打仗,只管要粮,旁的休来聒噪!” 高桢忙道:“留守,俺正是要同你商量这粮事。 如今四乡缺粮,俺寻思往那宋国去买些高产粮种回来。 这种高产粮,你也知道,一亩能顶咱们好几倍收成。 只价钱,怕要高些……” 完颜乌蠢更不耐烦:“买了便是!买了便是! 这些个事,你高同知都做得主,莫要来问我! 俺这里,战事正吃紧呢!” 高桢也知道这杀才于民政一窍不通,同他说,不过走个过场、打个招呼罢了。 当下应了,退出堂来。 出了留守司衙门,高桢只一匹马、两个随从,往城南来。 此行的去处,是城南那座清虚观。 想着自己挂着东京同知的职司,也算有些身份。 去寻那观里的老道士,料想那老道不敢不给几分薄面。 行了十几里,来到清虚观前。 高桢下马,见这道观比去岁似兴旺了些。 多了好几个年轻道士,洒扫、劈柴,倒也忙碌。 高桢整了整衣冠,上前朝当门一个小道打了个揖: “小道长请了,烦劳通报一声。 就说留守司高某,特来拜望观主!” 话音未落,里间已步出一个须发半白老道士,一眼便认出他来。 笑呵呵地稽首道:“原来是同知!稀客,稀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