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们确实也是吃够了战争的苦,受够了装备落后的日子。 几十年打下来,流的血淌成河,死的人堆成山。 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当,造了几门像样的炮,练了几支能打的兵,总得拉出来遛遛。 不打不知道好不好使,不试不知道管不管用。 李云龙坐在坑道指挥所里,手按在电话机上,等着回音。 一串串红色的信号弹从海岸线的各个角落升起来,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拖出几道弧线。 信号弹还没落尽,炮声就撕裂了空气。 不是一声两声,是几百门炮同时怒吼,声音连成一片,闷雷似的从天边滚过来,震得坑道顶上的土簌簌往下掉。 李云龙站在坑道口,耳朵被震得嗡嗡响。 数百发炮弹划过长空,在金门北太武山敌军阵地上炸开。 海峡上方,橘红色的弹道交织成一张大网,密密麻麻,把灰蒙蒙的天都映红了。 为了达到射击的突然性,炮群没有进行预先试射。 各炮按标尺直接开火,力求打一个措手不及。 厦门,莲河的炮群、围头的海军岸炮群,首批炮弹几乎同时落在各自的目标上。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一阵接一阵地闪,金门岛像被扔进了熔炉里。 开炮前半个小时,金门防卫司令部正在召集官兵会餐。 餐厅里摆了几十桌,菜肴丰盛,酒水充足。 俞大维代表上面来慰问,每年都有几次这种场合,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气氛松弛得很。 胡将军举着酒杯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坚守阵地”“共赴国难”之类,底下人听着,该吃吃该喝喝,没人当真。 楚云飞坐在副司令的位置上,端着酒杯没怎么喝,目光不时往大陆方向瞟。 他在晋西北跟共军打了那么多年,知道对面不是吃素的。 但今天是慰问宴,他也不好说什么。 十七点三十分,宴会散去。 胡将军陪着俞大维在营区散步,楚云飞跟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酒足饭饱的赵家镶走在最后面,这位东北战场上的老将,剿总的参谋长。 过去是四野的老对手,101、103肯定是熟悉的,丁伟和孔捷提起他,至今还咬牙切齿。 此刻赵家镶打着饱嗝,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慢悠悠地走着,丝毫没料到大陆那边密集的炮弹已经呼啸而至。 爆炸声最先从太武山方向传来。 第(1/3)页